以師心為己心

◆鳳山寺學僧

  相信大家對師父,以及師父的法都很相應,也都很想學好師父的法,我剛接觸廣論時,也和大家一樣,但是卻不知道廣論應該怎麼學。以前我覺得師父講的法很好,我也很想聽,但是內心感覺不到對師父的那種恭敬。

  我很認真聽錄音帶,也很認真看廣論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好像懂,但內心卻沒辦法契入,我以為不夠用功,所以就以拼大學聯考的心情去K,把廣論讀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遍,大概就可以得第一名,用這種心情去讀廣論,但是我發現這樣讀了幾個月之後,還是老樣子,文字都可以理解,但是內心的感受就是無法契入。

  後來發現這個方法好像有問題(我不知道大家學習上是不是也遇到同樣的狀況),就是文字都懂,可是到底在講什麼,自己內心的感受總是有種隔靴搔癢的感覺,因此慢慢把自己放緩,去體會師父到底在跟我講什麼,當我這樣做的時候,才感覺到師父是用什麼心情來開示,才逐漸聽懂師父的話,以前的學習是以自己為主「我要學」,用自己的概念來學,把自己放下來之後,練習以師父的心意為主,去體會師父的想法和用心,才感受到師父開示的種種內涵及師父想要利益我們的心。有了體會之後,對法才有真實的感覺,那個時候才感受到原來對師長的修信念恩,是非常重要的事,如果對師長信心不夠,感受不到師長的恩,不知道師長是法的活水源頭,即使文字都看進去了,但是要體會的內涵還差得很遠,所以那時才感受到什麼叫「依止」。這是第一個例子。

  第二個例子,大家在聽師父錄音帶的時候,應該經常會聽到「○○○○很重要」,大家聽到師父講很重要的時候,有沒有覺得那是很重要?經常都是師父說這個很重要,但我有沒有真的覺得很重要呢?我以為我知道那個很重要,就以為是有體會了,可是當我下一次,再聽到同樣一段的時候,發現我對於師父講那個「很重要」的感覺是陌生的。譬如,師父講正知見很重要,我們如理聽聞,聽聞之後要去思惟,思惟之後要對境去觀察去修習,師父說這樣的過程、次第是很重要的,我也很希望面對境界的時候,能夠現起正知見,然後改變自己的習性,可是卻發現面對境界時,正知見是什麼完全生不起來,生起來的都是直覺的反應跟習氣,可是我再聽錄音帶,師父都有講,而且說這個「很重要」,你說,我聽到的「很重要」,有沒有認真去看待呢?

  第三個例子,有時候我用功讀經論、聽錄音帶等等,有些用心和體會之後,就會覺得自己不錯、有進步。但是在歡喜之餘,隔一陣子再去聽師父開示,發現原來我這些體會師父在錄音帶都講過,也就是說我是赤手空拳去外面打拼一番,掙得一點錢很開心,但是如果我早把師父的教授領納進來,就不需要這麼辛苦,平常完全靠自己能力去學習。因為每次聽錄音帶的時候,都是把師父的教誡放在後面,聽完之後以為都聽進來了,做的時候還是自己的一套,雖然自己很用心,但是進步卻很慢,每次都有這樣的經驗,所以到後來就比較死心塌地、老老實實的聽師父到底在跟我講什麼。

  前面這幾個例子主要在講一件事情,就是把自己的概念放下來,把自己平日的能力放下來,然後從以自己為主的心態,轉移到以師父為主,去想師父到底要跟我講什麼?以師父為主的這種心情再去聽師父開示,就會發現師父的法是很容易領納到內心。廣論(第十二頁倒數第五行):「諸大經論對於諸欲求解脫者,實是無欺最勝教授,然由自慧微劣等因,唯依是諸教典,不能定知是勝教授,故應依止善士教授,於是等中尋求定解。」明明諸大經論是欲求解脫者最好的殊勝教授,但是由於自己智慧非常微劣,對於這些經論不能夠認知,所以應該依止善知識給我們的教授,而且在這當中讓自己的內心尋求定解。所以我的體會是如何去學習依止,對於師長、三寶的皈依,從以自己為主的心拔出來,去了解、體會師長、佛菩薩給我們的這種心意,我覺得當我的內心有這種轉變的時候,再去聽師父的開示,乃至於聽同行的話,就比較能聽得懂,對法就比較有感覺。

福智之聲第165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