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隨師長永不退心
提起日常師父,劉春珠滿是思念與感恩。30年前,台中東勢的廣論同學會搭貨車,經數小時翻山越嶺到福智精舍見師父。當時師父教他們開廣論班、種有機,不知不覺就朝善業走去。
提起日常師父,劉春珠滿是思念與感恩。30年前,台中東勢的廣論同學會搭貨車,經數小時翻山越嶺到福智精舍見師父。當時師父教他們開廣論班、種有機,不知不覺就朝善業走去。
即使過了這麼多年,回想起那次造訪鳳山寺的經歷,眼科醫師鄭天爵仍感覺清晰如昨──日常師父以炯炯有神的目光、慈祥和藹的聲音,一開口便問他:「我這個舊眼鏡怎麼辦呢?」
當年黃順得和廣論班同學陳榮三、班長陳吉昇一起種有機,最記得師父說:「我們種菜不只要給人吃,也要給蟲吃;希望牠們得到佛菩薩攝受,將來轉回人道,一起護持法人事業。」
第一次聽到日常法師開示,王允中心中的痛苦瞬間釋放,像在黑暗看見曙光。後來他從美國打電話到臺灣向師父求助,清楚聽見電話傳來鳳山寺的廣播:「常師父您有美國電話……」
林金枝在求學時期,就不斷思考生命的意義為何,經常想著:「如果明天就是生命的最後一天,我該怎麼辦?」直到遇見日常老和尚。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師父開示是:「好極了!」
以前每次見到師父(日常老和尚)的時候,師父都會鼓勵我。有一次師父的叔叔拉著我說:「來來來,我帶你去給師父加持!」等見到師父時,他摸摸我的頭說:「好好加油!」
1992年春節,我到福智精舍向日常老和尚拜年。師父殷重地對我說,回去以後要開廣論研討班。我對於帶大家上課實在很緊張,師父就教我「跟觀世音菩薩祈求,請觀音菩薩來帶班」!
戒律對我們內心有一種警醒的作用,就像遵守時間一樣,依循這個準則,一分一秒都不能有差錯。感恩日常師父的教導,讓我對攝持身心的警覺力越來越強,對戒律產生極大的保護!
第一次吃完「野艾蒿」,有的沙彌開始勤奮除草;有的沙彌向煮菜的法師哀求,拜託別再煮這種菜了!師父呢?在素火腿與野艾蒿之間,師父卻嚐出野艾蒿勝出的美味。
心沈的時候,想到師父說的話,我總會打起精神。這是師父深深的期許,我不能讓他失望。
第一次有機會跟日常老和尚說話,是 2002 年當義工的時候。趁這個機會,鼓起勇氣提出內心深處的問題。多年後才知道,幸福的關鍵是什麼?學佛目的是什麼?是師父,慈悲指引方向!
「打叮」是提醒大家上課準時的作法,也是對法的尊重,對法的堅持,對法的守護。20年過去了,每聞打叮聲,還是得細細地想,對於正法修持的準則,我有一天天堅守不懈嗎?
福智僧團在福智精舍第一次過年,師父請居士弟子吃桂圓、花生、開心果。桂圓代表圓滿,花生代表長壽,開心果代表開心。很樸素的年節食品,卻蘊藏著師父深深的祝福。
真如老師常常從很多生活細節,教導弟子如何修行。例如,供水有許多功德,但從每一杯水的高度、水杯之間的距離,也可以看出供水者用心的差別。關鍵就在於:我有認真供養嗎?
如法法師回憶:每一次凝視著師父時,總會見到他一種高超、篤定、豪邁的神情,從這些神情中,再加上我聽得懂的幾句話,我隱隱約約地現起一個詞,叫做「偉大」。
師父無時無刻都以正法抉擇:任何一件法人事業都要緊扣宗旨,如果不能,那麼一切努力都是白費。
師父是位慈悲的長者,只要有機會他就努力攝受眾生。他老人家藉著看病的機緣攝受我,我才是師父的病人。
因為眼睛看東西模糊,照斷層掃瞄才知腦幹長一顆瘤。我向師父日常老和尚報告,師父教我:重點在無限生命是否增上,所以要殷重祈求觀世音菩薩,並把《廣論》的法好好運用。
站在佛像前,夜深人靜,3點10分。早齋完就要去機場,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先拜佛。我的僵直性脊椎炎讓真如老師特別掛念,拜佛是老師給的功課,他希望我80歲還能健康地修行。
【法師念師恩】第一次幫師父開車,非常緊張。沒想到師父輕鬆地關心我之後,就說要休息,叫我慢慢開。其實師父沒休息,只為能讓我不要太緊張,師父將護他心、不著痕跡地代我想,實在難忘!
背誦《現觀莊嚴論》第一天。翻開論典,開頭是梵文!羞澀的小沙彌念不出來,有些焦急,又不好意思打擾別人,怎麼辦?沒想到真如老師來到身邊,慈祥地說:「我帶著你念吧!」
進鳳山寺後養成寫善行日記並請法師改的習慣。某天,法師把我的日記呈給師父。師父把我的願「生生世世追隨佛陀,做和佛一樣的事」劃起來,寫幾個大字:「絕對正確的弘願!」
福智僧團在鳳山寺有一個簡易教室「學戒堂」,不同於一般的匾額懸掛在外頭,「學戒堂」的名字是掛在門內。因為日常老和尚對弟子們的教授就是:「戒不是做給人看的,是要向內調伏!」
剛開始師父帶我們做很多事業,我都覺得不可能,師父說:應該做的沒人做,我們來做!
有一次跟師父一起吃包子。慈悲的師父透過這個境界說法,教我如何練習正知正念,尤其面對容易產生貪心、躁動的境界時,更要調伏自己的心,不能隨順而行。
《廣論》那麼殊勝,一定可以用在生活當中,而師父的每個行為,都再再為我們揭示出這殊勝的內涵。師父透由吃葡萄,教導弟子對境時掌握總別、次第是學佛很重要的關鍵!
師父觀察力十足,開啟了我們對惜福習勞、淳樸古風的見識。我感受到師父對式微的中華文化不忍,也一窺他身語意功德的堂奧。
師父的話讓我思考:「怎樣彌補以前對父母沒有做好的地方?」比較不會在意孩子對我的態度。沒想到,親子關係竟然漸漸改善了!
有一天師父在候機室望見一棵椰子樹,便問弟子:那棵樹是真的還是假的?藉此教誨弟子,一定要在生活中多觀察,把佛法運用出來。
師父不為病苦所困,更盡心盡力。我為什麼學不上去,差就是差在這裡呀!